来伺候而已,哪里知晓这人这么厉害,连被喝了几句,才哆哆嗦嗦地求饶道:叫、叫lsquo;大梦一场rsquo;,掺在大人的酒水里是知府大人吩咐奴来的,求大人饶命!
有何作用?内力渐渐压过药效,陈乂眼目清晰了许多,再看向少年却也不似当时初见的模样,虽说漂亮jīng致但是媚气太过,深觉自己方才糊了眼,才会觉得他竟然与某个人有几分相像。
少年哭道:不过是助兴之物,会让人产生些许幻觉,能叫大人梦见喜欢的那个,大梦一场欢爱无虞,几个时辰就自动消散了他抽泣着抹泪,直接将买他来的陵州知府给出卖了,知府大人说,陈将军喜欢、喜欢呜呜奴不敢说所以挑了长得几分相似的奴前来伺候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滚!陈乂怒喝。
少年如赦恩典,立马夺门而逃不带回头的。
陈乂反手甩了一个枪花,踹开房门去了屋后,从沉凉的井水里提出几桶水来罩头一浇。连衣裳也懒得换了,临屋叫醒了一名关系颇好的副将,不怀好气的jiāo谈了两句。
末了转身到马厩里牵走一匹马,翻身而上,一路向北绝尘而去。
那副将脾气bào躁,至于是会挑了知府的衙门还是砸了知府的砚台,那就不是陈乂管得了的了。
只身快马回京也不过两日光景。
大梦一场的药效早在泼完井水就散了,只是少年说的话却久久徘徊。大梦一场么,在绿意婀娜的柳树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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