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乂回手遮住,笑说:没什么,不过是臣父教训了臣两下。
这哪是两下,分明是很多下,靳雨青仗着对方不敢反抗自己,直接连他中衣一同扯掉,发现后背也有不少伤痕。顿时生出大把的心疼来,这么狠,可真是亲爹。
侯爷打你gān什么?靳雨青道,要是因为那些荒唐的流言,那都是朕不好。
陈乂静默了一会,说:之前是父亲应下的亲事,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日臣擅作主张去跟文成侯赔罪退亲,才挨了父亲这一通教训。更何况陛下本就没错,错的是臣下过于胆大妄为。
靳雨青趴在g沿,也不说话了。
半晌,烛火一跳,皇帝率先挪开了话题,许南山剿匪,你非去不可?
陈乂道:许南山是通都宁港与陵州的必经之地,商贾重道,不可不顾,更不可小看。此山前有丰定后有陵州,俱是丰饶之地,百姓富足兵力qiáng盛,却也奈何不了这群悍匪,可见其威势,如此数年更是早已不将朝廷放在眼中。一是为百姓,二是为陛下此匪不得不除。
靳雨青:即便如此,也不一定非要你去。
陛下,如今朝中将将安稳,平西案也刚平定不久。陈乂说,众将心有余悸,难免有不诚者,各司军马都调动不得。宣武军日日训练不怠,也有富足兵力可以调往许南山,没有比臣领兵更方便的了。若是陛下不放心,大可遣派监军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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