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军将更是也分了一杯羹,所谓官官相护,莫过于此,以至于再也包庇不下被捅了出来,才想起来找一个怂包当替罪羊。
只可惜呀各位爱卿们,你们找的哪是替罪羊,那可是匹披着羊皮的láng!
石筑的牢前守卫森严,靳雨青抬头看了眼门口的匾额,深红色近乎发黑的底面上遒劲地刻着天牢二字,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拢紧了衣领,在侍卫的带领下,绕过迂回的牢房布局,终于在一间cháo湿yīn暗、腐气横生、头顶只有巴掌大小透气窗的牢房里,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陈乂。
靳雨青遣退了周身的侍卫,隔着牢栏望向那个颓废的男人,和他身边一动未动的一碗冷饭。
陈乂低着头靠在石壁,右脚踝处锁了一根沉重的铁链,另一头钉死在墙壁上,过长的碎发遮住了他的面颊,只露出半张粗糙地毫无血色的嘴唇来,让人分不清他是睡了还是醒着,亦或者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牢里太冷了,厚硬的石壁隔绝了外界的风暖阳,一呼吸甚至能哈出一团白雾。靳雨青跺了跺脚,反观陈乂,破破烂烂一件囚衣,微敞着胸口,没有丝毫的发抖,若是仔细看,竟然还能发现他胸口处向下延伸的那条沟壑,代表着它的主人身体很健硕,有小块的肌ròu覆身。
陈乂!皇帝有些躁了,出口唤了他一声。
陈乂似乎是真的睡了,听见这声才回转过来,瞥见牢外的一抹明huáng颜色,眸中一紧,立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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