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时背影高挑挺拔,举手投足都有贵族横胄的大气。
在靳雨青坐过的位置,陈乂提转着微有余温的瓷杯,空气里隐隐约约弥散着极浅淡的熏香。闭上眼,周围喧闹都渐渐退去,唯有萦绕在鼻息之间的味道,聚jīng会神之下显得更加浓郁。
这个味道,只有宫中才用的起。
陈乂深吸一口气,微微挑起了唇角,眉色锋利。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二楼阑gān上挂下来,稳稳立于男人的身后。陈乂睁开眼睛,拇指摩挲着已经泛凉的杯口,动作缓慢眼神悠长。
可看清了?他问身后的人。
看清了,黑色短服的男人点头,道,属下一路跟随,亲眼见他们回了宫,不出公子所料,那人应是
陈乂接过话头,沉声笑道:是晋明帝。
黑衣人未再说话,待面前之人轻一挥手,便哪里来到哪去,转眼间消失于无踪。
晋明帝陈乂将这三个字碾转于舌尖,低头看向粗瓷茶杯的目光带上了一股不明意味的揣度。那个久居深宫的小皇帝,世传耳根极软且贪玩好色,因先皇与皇后薨逝的早,无人严加管教,结果文不成武不就,是个十足的庸君。
但只今日那一招弹指功法,若非常年练习,绝不可能如此jīng准。如此看来,这个比他还小上两岁的皇帝,身上也是迷啊。
陈乂瞥了一眼身旁哭怂着脸的弟弟,从袖口拽出一条巾子丢给他,道:哭什么哭,平日叫你好好练武你偏要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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