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由来已久,很多人都发现这个问题。
但是,他们不敢说,也不愿意说。
即便是偶尔出现一两个异类,也大部分都被劝降,加入到大人物的行列,成为他们的奴仆,众人眼中的人上人。
也有一些硬骨头,可他们的尸体却是早已经被荒野里面的邪祟啃食干净,没有活路可言。
世道病了,这是人心的错。
错在人心,非在世界。
古往今来,世界从未改变过,只是人心在不断变化而已。
这是卫鞅行走多年领悟出来的道理。
当他向着秦乾述说这些道理的时候,他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卫鞅变得锋芒毕露,杀机重重。
秦乾知道卫鞅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这视天下众生为猪狗的掌权者。
曾经的修行者窃取到天地权柄,长生久视以后,就逐渐忘却根本,整天思考着如何镇压这些愚蠢的底层人物,不让这些愚蠢的家伙抢夺自己的资源和地位。
或许如今邪祟的泛滥,也有他们放纵的缘故。
毕竟,只要邪祟存在一天,底层人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他们可以充当救世主,偶尔施展一些恩惠。
乃至于借刀杀人,铲除异己。
整个世界是黑暗的,可总有那么一些人,如卫鞅这般,想要求索出一条光明的道路来。
现在的秦乾,静静立在那,脸上没有丝毫神态变化,但是,内心深处却是波澜壮阔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