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到消失他的踪迹,也没有回过一次头。
“多谢了。”
秦乾率领众学子,站在残缺的大道之上,拱手对这位驯禽师行礼,道别道。
“启程!”
下一刻,秦乾怒喝一声,脚步生风,落到王禽兽身上,驾驭蛮兽,缓缓向着东方的人族腹地前行。
周围的众人也是纷纷骑乘飞禽,紧随而去。
不远处,稷下学宫的夫子心中微微有些凝重,心道:“那些世家门阀可不是好相处的人,若是没有打压住他们的无敌气魄,恐怕很难从他们手中得到粮食!”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些久居高阁的修行者,可不会在乎凡人的生死。
普通人的生死与他们有什么干系?
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修行者眼中,普通人那就是奴仆,随手打死的草芥,完全不配称呼为人。
为何这些年以来,邪祟虽然多次被人族绞杀,却始终不曾断灭,反而是越来越强?
皆是因为这些人不在乎普通人的生死存亡,以至于众生生怨,怨念供养邪祟,邪祟何有不强大的道理?
可惜,就算是稷下学宫的各位夫子懂得这其中的道理,却也难以改变这样的局面。
蛮荒王城之内,人王看似是天子,可真的想要动世家大族的根基,无疑是逼迫这些人谋反。
到时候,他们甚至会来一句,“陛下,为何谋反?”
无论是什么世界,普通人的生死都不足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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