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被沈家找到后,举家迁离了杏阳县,连这场宴席都未曾举办过。
如今杏阳县但凡有身份地位的人都受邀去了聂宅,唯独漏了一县之尊的县令,这就耐人寻味了。
说起来,聂大富与马氏那自私自利的xing子竟然待自己亲子如此凉薄?反倒对毫无血缘关系的聂向文疼进骨子里,杨昭禁不住怀疑,其实聂偿恩才是真正的沈家人,可是玉简上并未提及,他也拿不出证据。
还未等杨昭理出头绪,梅雨季悄然来临
杏阳县断断续续地下了几日小雨,杨昭全身心都投入到对洪灾的防备中,玉简里自聂向文离开后便再也没提过杏阳县的事,他没办法提前预测是否真的会有洪水,只能不厌其烦地提醒。
可惜,没有多少人理会。
聂家宴席没有邀请他的事在州府县城都已传开了,自然有人去调查,他们很轻易得知了当日分家之事。
其实在他们看来,聂偿恩所为并没有什么可指摘的地方,只是他弟弟如今身份不同以往,一些原本看好他仕途,肯卖他面子的大人们,趋避利害之下态度也冷漠许多。
毕竟十个三元状元,在圣上心中的地位都未必及得上一个沈太傅。
甚至有官员回执斥聂偿恩危言耸听,令他勿再散播谣言,搅得人心惶惶。
杨昭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六月十二,程阳湖、六亭湖连降bào雨,使得松江水位迅速攀高,加之上游来水和cháo汛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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