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跟小爷我装模作样?也不去县里打听打听,我桂七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你、你是谁?马氏颤声问道。
自称桂七的人没有理她,而是踱着方步在院子里嚣张地逛了一圈,嘴里还哼着戏文:满面黑气死当头,再不醒悟命无望
到是一旁的身着灰衣短打的大汉道:可是聂大富的婆娘马氏?
马氏犹疑着不敢答,对方猛踏前一部,声音如炸雷般响起:问你话就说!
是、是
大汉斜睨他一眼:聂大富欠了我们天香赌坊八百两银子,如今人已被扣下,某是来要银子的,拿不出八百两,便将房契和地契一并jiāo出来,否则
你再多言缠不清,一杖打你骨成粉!桂七继续唱道。
听闻噩耗,马氏和聂向文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八百两
东山村一户七口之家一年不过攒个十来两,他们这两年就算富裕了,但又哪里拿得出八百两?
他们甚至感觉像在听天书一般,可绝望如巨làng一般席卷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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