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啊!
到了张家,张秀才正在书房练字,老仆领他进去,杨昭奉上瓷瓶道:先生,这是学生寻来的灵药,听闻张小姐jīng通医术,不如请她验看,若是得用您也能调养一二。
张秀才欣慰地看了聂偿恩一眼,尽管他不信什么灵丹妙药,但这毕竟是学生的心意,于是他郑重地接过了。
其实这些年他身体不佳,心里清楚必是落下了病根,本来已不抱希望了,可近几日却在张元彤的调理下恢复了些许,人也jīng神许多。
张秀才将瓷瓶收下,又开始考校聂偿恩的功课,让他将记下的《千字文》背诵一遍,心道一夜足以记下几十个字了。
这次杨昭有了准备,于是朗声念诵
天地玄huáng,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吊民伐罪,周发殷汤。
坐朝问道,垂拱平章。
等杨昭念到这段,张秀才已经露出满意的神色,但很快,他的脸上渐渐浮现惊色。
学优登仕,摄职从政。
存以甘棠,去而益咏。
此时的张秀才早已失了一贯的镇定,他瞪大眼睛盯着聂偿恩,仿佛不认识他似的,进来奉茶的老仆也愣住了,呆呆地站在一边半晌没了动作。
这还是他认识的聂大公子?哪怕是聂向文那个畜生当年,也是拍马不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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