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有恩?是谁把我们害成这样的?姓张的破落户想把破鞋塞给二郎,被老娘拆穿还有胆子报官,他那个脏了身子的贱丫头就该被浸猪笼!马氏狠狠骂着,她见聂向文倒在一边人事不知,嘴里呻吟不停,心中恨不得咬下聂偿恩一块ròu来:你个王八羔子贱骨头,二郎是你能教训的?你也配?我呸!
马氏一口浓痰喷来,杨昭迅速躲过,心里既恶心又生气,恨不得手刃此人,口气也愈发恶劣:大鸿国自上而下皆提倡孝悌二字,身为二郎的兄长,我如何不配教训他?我若是王八羔子,您和爹又是什么?他实在难以理解,既是一母同胞,为何两兄弟差别待遇如此之大?那聂向文又不是亲生的,难道马氏幻想着有朝一日聂向文的亲人找来,他们便能jī犬升天?
马氏一愣,她彻底懵了,她是还没睡醒么?这聂偿恩居然敢回嘴了?!
等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当即浑身充满了力气,仿佛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使出吃奶的劲头朝着聂偿恩猛冲了上去
☆、第56章农门天骄5
一阵jī飞狗跳后,杨昭摔门回了自己的屋子,门外传来马氏的嚎哭声。
这件屋子十分简陋,四面是cháo湿发霉的土墙,脚下是凹凸不平的泥地,屋子里只有一张g、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两个箱笼,g上的枕头被褥洗得很gān净,但大半月没人来住,此时也透着一股霉味。
杨昭略嫌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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