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马车前,对着车夫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车中人!
老仆:
这群山匪好像有哪里不对?这是要劫色?
他一个激灵,想起了小姐的命令,忙惊慌道:义士们别过来!你们要啥,我都给你们!你们都还年轻,犯不着不要命啊!
啥?
王狗子懵圈,其余手下面面相觑。
日前我家小姐得了风寒,看了好几位大夫也不见好,反倒连累不少近身伺候的人也患病了,大夫说可能是肺痨,如今已经上报里正。说到这里,老仆脸上露出不忍之色:眼看药石无医,老爷令我将她送回邻村老宅,只盼小姐还能好起来吧。
此话一出,围着马车的一众山匪如cháo水般散开,王狗子猛退数步,又狐疑地打量着车夫,片刻后,他仰天大笑:哈哈哈,你当我是傻子?若车中人真患了肺痨,为何不见你有惧怕之色?也不见任何防护手段?
老仆反应慢了些,一时接不上话。
王狗子见他如此,又是一阵大笑,自信地上前几步。
别!老仆想要阻止,已被王狗子的一群手下给制住。
王狗子冷哼一声,一下子撩起了车帘。
车内光线昏暗,一个女人正倚靠着厢壁,浑身似无半点力气,只见她面色青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要断气一般
王狗子的动作迟疑了一瞬,这看起来,好像真的病了啊
就在这时,车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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