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心中已有芥蒂,我若不多求求他让他心软,他以后如何会为你打算?
听见陈姨娘又提了那事,庄敏静心中气闷,不过一首词,让她这么多年的名声几乎都毁了,更别提她的野心和抱负,因此语气十分不耐:那父亲心软了么?
见陈姨娘讷讷不言,才软下了声:我知娘是为了我好,可正是如此,才更应该抓住父亲的心,父亲对您还是有qíng分的,娘只要稍微讨好一些,外头的贱蹄子又算什么呢?我和弟弟都需要父亲对娘的这份宠爱呢。
陈姨娘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中酸涩不已,她一直以为表哥待她是一心一意的,哪怕她只是个姨娘,却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原来,人心易变
我明白了陈姨娘擦了把眼泪:那个贱人害了你不说,竟还不肯放过我们,等缓过这阵子,我非要她好看不可!
不久后,荣国公回到府中,陈姨娘一改往日丧气,使出浑身解数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事毕,荣国公望着陈姨娘粉面含的俏脸,又想到与她十来年的qíng分,依稀找回一些旧日恩爱。
此时的世子院中,杨昭与俆妙君正挑灯对弈,俆妙君执棋下了一子,道:那件事差不多能让白露准备了。
杨昭点头:唔,再让陈氏过两天好日子吧,通知白露十日后行事。
烛火闪了闪,再度恢复平静。
之后几日荣国公每晚都回府歇息,白天也并未去过西巷探望,庄敏静明白陈姨娘暂且稳住了荣国公,心中略略松了口气,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