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姐姐,妹妹近日可没得罪你吧,怎么偏来笑话我?
陈淑淳佯作生气道:哪里没得罪,你前日许我的绣样至今还没拿给我呢,该不是反悔了吧?
庄敏静不擅刺绣,亦不擅作画,可偏偏对描花样子十分拿手,她描的图案新奇又漂亮,就连不少绣庄都愿意出重金求购。
她忙上前挽住了陈淑淳,告饶道:是妹妹错了,花样子已经描好了,明儿个就命人给姐姐送去,姐姐就饶了我这回吧?
这还差不多!陈淑淳满意起来,她的同母妹妹陈淑雅侧着头一脸天真,说道:静姐姐一会儿作诗么?今日赏jú宴必然有诗词会,我听张阁老家的安贞说,她姐姐准备了好几首诗词,就是想压静姐姐一头呢。
哼,真是不自量力,寒鸦也敢与鸾凤攀比?那我可得好好见识一番呢。另一位长脸的姑娘唇畔挂着一抹冷笑,她生得有些刻薄,偏偏穿着一袭粉裙,愈发显得不伦不类。
此女乃是四品京官家的嫡女单梦君,她父亲原来只是个泥腿子,亏得祖坟冒青烟一路考中了进士,金榜题名后仍不忘糟糠之妻,待老妻始终如一。可惜,他妻子毕竟是大字不识的村妇,养出来的女儿终究少了几分矜持与涵养。
单梦君向来易招惹口舌是非,她们如今身在侯府,说的话难免会有丫鬟听见,到时候传去候夫人耳中就得不偿失了,庄敏静不愿与她多说,于是一笑带过。
过了一会儿,有丫鬟来通知开席,庄敏静跟着几个姐妹一道入席,她见姜氏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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