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来了,姑娘们辛苦了一晚上都在休息呢。
俆妙君有些无奈,青黛虚岁都十七了,只因身为女子扮起男装来更显年幼,平白小了三四岁,在青楼这种地方还真不容易镇场。还好,她早料到这种qíng形,于是再次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道:本公子要见白露姑娘。
她撞到的人正是老鸨,此时被她云淡风轻的态度给震慑了,犹豫地接过那银票一看,一出手竟就是五百两!五百两啊,一户农家一年也攒不够十两啊,她们醉欢楼一个月都赚不了五百两啊!这是哪里来的财神!
于是一炷香后,俆妙君很顺利地见到了她的目标人物柳白露,这位即将被醉欢楼推举参加花魁试的未来头牌,此时正对着她温婉一笑,传闻白露姑娘本是官家小姐,品貌出众,富有才学,如今只是这么淡淡一笑,竟让俆妙君生出一种娴静犹如花照水的感觉。
她掩饰地垂眸,复又抬眼打量对方的厢房,并不算大,却布置得十分雅致,东墙正中挂着一副《溪山雨图》,书架上存满了百家典籍,室内焚香,烟雾袅袅,院中一株老树低枝入帘,轻纱窗下安放着一只南香木琴桌,临窗盆池内植碗莲两三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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