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囔的走了,“明天一定得给我解释清楚。”
睁着眼仰面平躺,红色的瞳孔下漆黑的人缓缓跨过墙壁,站定。似乎是应该说点什么,相泽清楚此时戒指的主人就在很近的地方,最后还是选择不开口。
就算不用交流也没关系,他看见那个人走到他身旁,多么熟悉,“他”一定也懂。
当梦境不断延续,就会忍不住怀疑,那究竟是虚构,还是记忆。就像电影和现实,相泽消太不可能分不清,可若是自己平白无故多了一段记忆,却不突兀,他感觉到分裂和迷惑,却不违和。
是的,他无法从梦里走出,因为梦就是现实。相泽消太足够细心,推理得出的猜想确实难得的超现实,未来的记忆?从哪里来?
直到刚才,梦境戛然而止,被杀死那一瞬的窒息太真实,几乎要将相泽溺毙其中。脑袋嗡嗡作响,头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你想说什么?
他无声的与黑影对视。毫无反抗之力的放松全身,直到人影靠近,逐渐与他的身体重合,顿时困意又涌上来,意识很快被淹没。
紧接而来的是一段新的记忆,角度非常奇怪,礼堂正中央黑布挂着他的照片,表情无趣又丧气,周围人来往不绝面上皆是一副沉痛。相泽消太意识到这是他的葬仪。
一些不认识的孩子哭丧着脸,灵堂充斥着高低起伏的“相泽老师”,他看到山田阳射一身黑衣,表情从来没那么难看过,还有其他的同事。
旁观自己的葬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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