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还不肯放弃这个老话题，久违的让凛久露出一丝笑意，很快又消失。“您才是，老想着把事情交给别人，又打算和家人做一辈子仇人不成。”

    安德瓦一噎，胡子上冒白烟，瞪着眼睛到底没说话。

    顺着少女的目光转向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光景，这两年来却怎么都看不腻。恐怖的个性与天赋，就算如今的时代那个病怏怏的欧尔麦特还活着怕也赢不了她。

    空间、时间统统都扭曲，看似什么都没有改变，实际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里早已和记忆中的世界区分开来。

    令人庆幸的是赫赫有名的审神者和已经过气的原No.1在这个时间点身份逆转过来。一个是稚嫩无名的普通女孩，一个重回了巅峰时期，还是榜上有名的No…2。

    有权力的确为他们提供了诸多便利，现下目前要解决的事也已了结，要烦恼的无非是如何继续，毕竟重新选择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合作中两人也勉强从同行相处成了半个朋友，实在是令人感慨。

    有时恍然，就象是在梦中。

    梦境太真实，偶尔也会使人沉浸其中不得出。

    被山田阳射喊醒的时候他还一脸茫然，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吓死我了，怎么都不醒！”山田阳射蹲在床前指着手机上的时间，“昨天又熬夜？还是哪不舒服？”

    相泽愣了好一会儿才捂着额头，“抱歉，”终于清醒过来，“睡得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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