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小的手指指指面包他就撕一小块递过去,吃完洗手洗脸全套服务。
弄完孩子她妈就差不多都收拾好了,开车绕到保育园放下崽再拐回雄英,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有时他的文件资料上还会多一个黑漆漆的便当盒,有时里面是正餐家常,或是奇怪馅料但口味还不错的饭团,而有时只是两个大肉包子。
“爱妻便当啊!库索!!”每每在午休时间打开便当盒就能听到类似的感叹,为此当初同僚们羡慕与同情中同情居多的眼神开始一边倒向羡慕。
结束一天的课程回来是菜式简单的晚餐或是食堂打包的饭菜,最近后者偏多。家里虽然收拾得井井有条但也看得出来女主人并非是日日勤于家务打扫的类型,相泽消太更加不是,基本上是个把月两人才随意弄弄。
但这已经太过自然,太过有家庭感了。
大女儿雪华看起来活泼精神,穿了小裙子会跑过来指指花边,歪头问他,“粑粑,卡哇伊?”得到夸奖很容易就得意忘形,捧着脸蛋唱着他听不懂的歌摇摇摆摆~走路喜欢蹦蹦跳跳,玩玩具也是叁分钟热度,东抛一个西扔一个。
脾气也不小,一有不合心意的瘪嘴、抬头、猫眼里立刻就蓄满水呜哇的一声就喷涌而出,哭得可怜兮兮惨不拉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有时调皮起来磕着碰着哭得直冒泡,当真让相泽消太心疼的哄了好一会儿。
小女儿爱华长着一张安分的脸,这归功于她爹看似无害又无精打采的下垂眼,但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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