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下发冠,一点点的重新梳好,同样是王妃的发式,容璟所梳却加qiáng了他身上的柔弱之感。本该显得落魄láng狈的他,在容璟手下却变为令人心生保护yù的柔弱。
看着镜中之人,容墨忽而道:哥哥看起来身体还可以,其实早就不行了,对吧。那般熟练的手法,若非日日练习又怎么可能拥有,容璟看着身子不错,看来全是化妆画出来的,真正的容璟
容璟并不意外容墨会看出来:的确,自奕凌走后身子愈发虚弱,常常夜不能眠,纵是山珍海味亦是难以下咽,食之无味。
容墨面上表qíng一僵,容璟反倒笑着安慰他:不必多想,我不会早早的就死了。
容墨沉默许久,方才涩然道:哥哥,我后悔了
世间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容璟淡淡的道,容墨不可以后悔,相府公子自生下那日起,便不可以后悔。
容墨猛地转头看向容璟,脸上终于扬起真实的微笑:容墨明白。
三日后,容璟再次来到悦来酒楼,掌柜见到容璟,二话不说将人往雅间带。容璟知道,北狄意动了。他提出的条件诱惑太大,根本没人能抗拒,他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会不上勾。灭掉大齐开疆拓土,只要是皇帝,就不会不答应。
容公子,您说的条件还做数吗?容璟才坐下,对面的人就急不可耐的询问了。
面纱下的唇角自然而然的弯起,带出嘲讽凉薄的弧度,眼眸是慵懒而寒冷的,不存感qíng却又暗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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