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很给面子的过来露了个脸。哪怕容璟身子不好,此刻也不得不咬牙撑着对所有人笑脸相迎,毕竟容父过寿,不可能亲自下来招呼客人。好在来这里的人不说都是人jīng但也不差,在两方都有意的qíng况下,寿宴倒是热热闹闹。
皇帝走了,但代表皇室的睿王祁寒留了下来,容璟为了表示自己大度也为了给容墨下手的机会,将自己满了十五岁的弟弟全部提溜出来帮忙,官大的自然是容璟亲自招待,官小的便是那几个庶弟代劳。反正他身体不好,让弟弟代劳也没什么,更何况将所有弟弟拉出来混在其中的容墨才不会那么显眼。
一边与兵部尚书之子jiāo谈,一边偷眼打量容墨,见容墨摆脱一些小官员去到祁寒身边,他便放心的收回了目光,继续与那位jiāo谈。而那位兵部尚书之子可不是什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容璟的小动作根本没能逃过他的注意,在容璟被其他人拉走后,他与身边的户部尚书之子悄然聊了起来。
在这种觥筹jiāo错的地方,八卦是最容易产生也最容易流传的,到晚上的时候,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装醉准备看八卦。当然,敢这么做的也只有那些尚书或者他们公子,还有一些跟文官从来不对付的武将。这时候房子大的特点就体现出来了,客房充足绝对不担心住不下人。
被小厮扶回自己房间,容璟还没躺到g上就发现自己g上多了一坨。观衣服颜色绣纹,不是祁寒还能是谁。一身紫衣加上衣服上金光闪闪的蟒纹,也只有眼睛不好的才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