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阳看他一眼,又看一眼眼前jīng致的白瓷碗,最后还是撇撇嘴,拿起勺子喝了起来。
软糯可口的绿豆,冰冰甜甜的糖水,顺着喉管滑倒肺腑,驱散了炎热的暑气,顺带也让他彻底消了火。
算了,何必跟一个七岁的小屁孩一般见识,他自我安慰地想。
只是从此以后,顾景溪却真的再也没有弟弟、弟弟地叫过他,和他说话虽然有回复,却都非常的言简意赅,能够用一个字概括,他就绝不会用两个字。
顾景溪本就是个话不多的xing子,顾重阳来了后他稍微变得开朗了一点,但很快又缩回了自己的壳里,这点异常也很快就被陆修杰察觉到了。
以为兄弟俩闹了啥不愉快,他特意挑了个顾景溪不在的时间和顾重阳深谈了一次,开导他:重阳,景溪少爷虽然是被庄主亲自带在身边教导,但那个孩子却也是真心的想对你好,难得你们俩年纪也相差不大,能够一起长大成人,这也是一种难得的福分不是吗?
顾重阳面无表qíng地转过脸:师傅,你想多了,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家伙在闹什么别扭。
陆修杰挑眉:我也算是看着那个孩子长大的,他并不是那种会闹小孩脾气的人。
顾重阳哼了一声:谁知道他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去后山采药回来后,他就变这样了。
陆修杰指出一件事:可是我记得景溪少爷下午还来探望你了。
顾重阳脸色臭了臭:对,就是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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