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力道没控制好。他毫无诚意地说,因为我刚刚想了想宝贝你埋首在他脖子上吸血的场景,忽然就有点控制不住地想杀人呢。
魔柯像是在喝红酒一样面色不变地饮下一口杯中的鲜血,然后欺身上前,手臂圈在椅子两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景曦:宝贝,你以前咬过多少人的脖子?
理智远走,血族的本能回归,青年猛地挣脱男人的禁锢,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目标明确的咬住了男人的嘴唇,舌尖蛇一样挤入了他的口腔。
失控状态下,青年的动作终于褪去了优雅,像一头被bī到极点的野shòu,狂猛地吸允男人嘴里残留的鲜血,不断探进的舌头几乎要舔入他的深喉。
魔柯却眯起眼睛笑了。
他一边配合地将嘴巴张大,一只手cha入青年手感极好的发丝里,心满意足地将人锁紧自己的怀里,随即一股qiáng烈的圆满感冲击着他的心脏。
就是这种感觉,谁都无法代替的这种感觉,寻找了上百年的终于完美契合的感觉。
舌尖的血味越来越淡,恢复了一点儿理智的景曦将舌头从男人的嘴里撤出来,带出一条晶莹的水丝。意识到自己gān了什么后,他也没慌张,反而一脸平静地总结道:味道不错。
魔柯眼中的笑意更浓:那我们继续?
太子盛qíng款待,是我的荣幸。嘴上这么说,景曦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吃醋吃到这份上除了他家出产的这个变态估计也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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