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曦阳台上的花糙重新恢复欣欣向荣的一派生机,而徐子安也陆陆续续地等来了各种后续。
安少,你送的那盆花是什么来头啊?年轻的男人在手机那头突突突地念叨着,我家老头最近几天jīng神头越来越好,他硬说是你的花给治的,说是自从我把那盆花带回去后,家里的空气都变得好了不少,每天都神采奕奕的,如果不是他气色真的有明显的好转、医生也说好了很多,我他妈差点怀疑我家种的是罂粟
安少,你这宝贝是从哪弄来的?快快快,再给我来几盆!
靠,我说徐子安,你尽给老子惹麻烦,就因为你送的那破花,现在我家老头子天天跟我闹,说是让我去抢也要再多抢几盆回来,你要是够兄弟,就再给弄几盆来
挂断电话后,徐子安敲了敲桌面,那里摆放着一份刚刚做好的企划,他的视线从这上面扫过,最后停留在日历上那个被人用红笔圈出来的日期上面,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同一时间,景曦也在看日历。
距离最初说好的一月之期,还剩最后一天。
在这二十多天的时间里,徐子安一直没有跨出最后的一道线,他每天乐此不疲地撩拨着景曦却每每到了最后都变成了意犹未尽。
景曦乐地配合他作死,让gān嘛就gān嘛,脱光了躺在他怀里都能安心地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明天一过,他就会离开这里。
他可没忘记,这里只是个酒店式套房,而不是他们谁谁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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