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伤处开始发痒。
景曦感觉到不对劲,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睛。
他总共就喝了不满三杯的仙人酿,肯定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后果。
那么,是那个松香的原因?
还是说仙人酿和松香凑到一起,会让人产生类似药的反应?
涨见识了。
景曦一边冰火两重天的受着,一边还思维发散地东想西想,等回到他住的房间,身下的那根东西已经有了反应。
他吩咐道:阿碧进来伺候,其他人都下去。
是,少爷。
阿碧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景曦的反常,她掂了掂茶壶,发现还热着便替景曦倒了被茶先凉着,然后检查了下炉火,确定烧的无碍才走近他,福了福身:少爷,阿碧替你宽衣罢。
景曦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巴展开双臂示意她动手。
阿碧没有抬头,低眉顺眼地上前,伸手解开景曦脖子上的披风,将它挂到一旁的屏风上。
接着是外袍,腰带,待要解中衫时,景曦忽然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景曦盯着她的眼睛问:阿碧,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她有些受惊,但并没有挣扎:回禀少爷,自阿碧八岁那年来到少爷身边,已经十年了。
十年。
是的,她是最早伺候元景曦的丫鬟,如今的地位可以说是他房里那些丫鬟中的一姐。大御风气比较开放,男子十八成年,女子十六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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