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灯问他为什么不投胎,他只说怕投胎之后自己就不爱唱戏了。
辛浓为了唱戏,经常混在各戏班子里面,由于他鬼的身份,也没有人发现。
辛浓停了下来,说起话来却是男声,再看到他身量很高,才让人意识到这是一位男子。
辛浓一不唱戏,表qíng都冷了下来,白日跟在你身边的是何人?
席灯很不在意地说:我新找的乐子。
辛浓突然转身往里面走,席灯见了一头雾水,就听到辛浓的声音,还不进来?
席灯跟了进去,才知道辛浓的意图,他居然要给自己上妆,还是旦角。
席灯被压坐在凳子上,不成,我不要化。
辛浓轻轻哼了一声,上次不知道是谁抢了我的宝贝,说会补偿我,这回让你扮个旦角都不肯。
席灯眼睛眨巴眨巴,故作可怜样,好辛浓,我可以直接变出来,就不画了吧。
辛浓态度很坚决,不成,画出来的才有感觉,变出来的都太假了。
席灯只好认命,抬起头,视死如归,画吧。
辛浓立刻就笑了,那一笑还真是风qíng万种。
许久之后,戏台上走出来一个还掩着面容的旦角,只见那旦角娇娇羞羞,好半天才放下袖子,唱了一句,卿你自结缡,终日便结愁眉,委屈知你难为,恨我无以慰妻,使你心中常悲。
只见那旦角一双凤眼半羞半恼,柳叶眉微微一蹙,那樱桃小嘴还嘟起。不仅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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