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白粥和一碟腌菜的木衣就推门而入。
衣服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其他的有什么特别要带的一会儿去看吧?看见林尧醒来,木衣一脸关切地把盘子放到桌上,上前围着林尧,生怕他有哪里不舒服。
身体素质的差距就从第二天起来的状态就可见一斑了,明明木衣是被林尧做了一晚上的受,第二天早上起来却活蹦乱跳的,又是给林尧收拾行李又是洗澡的,反而是做攻林尧腰酸背痛的躺在浴桶里,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让绝对不想承认自己是弱攻的林尧分外郁卒。
木衣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小心翼翼地把林尧从微冷的水里抱了出来,不顾自己沾湿的外衣,轻柔地拿起一旁挂着的浴巾给林尧擦拭身上的水珠,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被那水珠浸润,如同清晨带着露水的花朵,满是生命和希望的美好。
木衣几乎是虔诚地给林尧一件件穿上衣服,心满意足地看着他吃完自己做的粥,然后不顾林尧羞涩(?)的拒绝,宣誓主权一般把林尧抱在怀里,抱着下了楼,然后上了凤倾月准备好的马车。
马车很是jīng致宽敞,到处铺上了软垫,生怕贵人磕着碰着,一些暗格里放了点心,小桌上也摆着水壶和杯子,车夫是最好的,驾驶的马车又快又平稳。木衣在众人面前默认是女子身份,掀开面具也是女汉子的脸,加上衣服的掩饰倒没有引起注意。
新婚燕尔,木衣当然不舍得和林尧分开,但是他要骑马跟随,只能作罢,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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