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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尧儿?那个寨主对你不好?我替你收拾她!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后,凤倾月果然一脸怜惜地把林尧往怀里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本来就是男子,所以在欺骗其他男子感qíng的时候毫无负担并且十拿九稳,什么冰山融化只为你展颜,发乎于qíng止乎于礼都是套路!
林尧也顺势往凤倾月怀里一倾,眼泪就濡湿了凤倾月的前襟,仿佛把当初在皇宫、在烟雨楼里受到的委屈、害怕全给低泣了出来,几乎泣不成声,最后又睡了过去,让想打听一下消息,结果做了半天人ròu抱枕加纸巾盒的凤倾月狠狠憋了一口血,但是为了保持林尧的好感度,凤倾月再憋屈也只能作罢。
第二天早上,天还蒙蒙亮,凤倾月安营扎寨的小树林里浓雾还没散去,一支支捕猎用的箭矢就飞she而来。当当当!
有敌袭!守卫立刻敲响警锣,原本原来隐蔽自己的浓雾,此刻也隐蔽了敌人,双方都在浓雾之中看不清楚人影,加上箭矢数量有限,受伤的人并不多,死亡更是没有。
但是即便如此,急促的警锣声响起还是引起了一阵慌乱和骚动,但是很快被将领平息,有序地进行反击,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就趁着浓雾和骚动的那么一会儿时间混入了军营之中。
混进来的人正是木衣,借着轻功溜进来后他没有忘记楚泽涵的计划,换上军衣乔装打扮成一名士兵,然后在大帐间搜寻关押林尧的主营。
来了,看来对方也是有一个智囊团,此刻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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