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皮打架,浑身被他折腾得酸痛,终于忍不住低头咬住他的ròu,呜咽着嘤嘤哭起来。
左丘容成无奈,只能哑着嗓子好生安抚:乖,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好了,今天最后一次,好不好?
骗人,这句话今天你都嗯嗯说了三遍了,我再信你,我就是小狗!安娜咬牙切齿,毫不客气地在他肩头咬出一个牙印,只是她被他折腾得实在没力气,连牙印也是浅浅,她虽然脑子都有点昏昏沉沉了,可是盯着这个牙印,她尚能懊恼一下,心道,早知容成哥哥是这样的男人,当初她在西域圣教就该学学采阳补yīn的*!
但这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眼前一黑,彻底被他弄得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里只在外间点了一盏灯照亮,漏刻已指向寅时,屋再过一会天就亮了,安娜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未清醒,身边的男人已扶起她,往她嘴里一勺勺喂起汤水来。
她身体不好,暂时不适合有孕,避子汤是每次必备的,此外还有两碗事后补身子的汤水也要喝,次次喝下来,虽然味道不太差,可是也很反胃想吐。
今天勉qiáng喝下三碗后,安娜已经清醒了一些,正为自己完成任务而舒了口气,谁知道左丘容成又端过第四碗来!
这是什么?安娜扭头表示不想喝:怎么还会有第四碗?
乖,这是补气血的,味道还不错,左丘容成拿勺子舀了喂她,耐心诱哄,晚上你晕了过去,记得么?我已给你把了脉,没有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