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亲爱的安娜,果然是你最懂我。被骤然揭穿了筹划多日的鬼把戏,蓝斯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和不安,放下瓷碗,以极其亲密的姿态用额头顶住对方的额头,闷笑从胸腔里传出,毫不顾忌地显示他的得意心qíng:难道我不是陛下想与之生孩子的唯一男人?
不等安娜回答,蓝斯的唇已亲吻上她的鼻尖,然后渐渐下移,吻上那张渴/望已久的红唇。娴熟的技巧,疯狂的节奏,犹不餮/足的男人还一路向下,又咬又啃,好像不在她身上留下几个牙印吻痕,就不能彰显出他的专属权利似的。
一番折腾之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当然安娜是因为身体尚且虚弱,至于蓝斯,看他忍得面色cháo/红的脸颊,就知道那越来越粗的呼吸是由于什么缘故。
陛下可要快点好起来,男人湿滑的舌尖舔舐着她修长的脖颈,语调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xing/感,不然你最得力的大臣就要饿死了。
安娜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拿被子把自己遮起来,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美丽眸子,带着薄怒盯住蓝斯,恨恨道:色/láng,变/态!该死,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家伙!
蓝斯低低地笑起来,大概是因为安娜间接说出的表白,男人的笑声里充满得意和愉悦之qíng。他甚至站起身来,张开双臂,不无装bī地在她的寝宫里转了两圈,扬起下巴,高傲宣布:这当然是因为我是这片大陆最优秀的男人,陛下别无选择,唯有喜欢我。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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