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起了什么,待他回过神来,却只是伸手习惯xing将她掉落的发丝捋到耳后,然后温和道:容我想想。
左丘容成一句话,夜哭城的人便在圣殿住了下来,他们当然不是什么都不gān来度假的。那么多埋下的钉子要一个个接见并重新安排,顺便亲自感受一下夜哭城对西域的掌控到了何种程度。夜哭城经过几年发展,人手bào增,得力能gān的成员多了很多,对西域的渗透,自认还有余力。
只是时日渐长,左丘容成渐渐发现,安娜有些不对劲。
到了后来,不仅是他,连五大护法都有所察觉。
她的身体正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她白皙光洁的皮肤一日日松弛,乌黑亮丽的长发慢慢变得枯huáng毛躁,五脏六腑的器官也减缓了运作,如同生锈的机器一样逐步迟滞。
于是慢慢的,她开始用为信徒祈福的缘由,减少出现在人们面前的几率,而那些不安分的教中分子,先前她尚容忍,可是最近却以各种理由,一个个被她流放或者关押杀掉。
就像在准备后事。
是诅咒。
圣女华丽的卧室内,金色的流苏垂下,安娜靠在柔软的大g上,静静地对面前的男人解释,面容平和,表qíng并无半点不甘、怨愤和遗憾。
当初五大长老和三大祭司发现我是夜哭城派来的人,我便设计让他们随我入地宫,借机将他们用机关全部杀死。但这七人在临死前联合对我下了本教最恶毒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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