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知道了,你们下去罢。
五大护法俱都一愣,面面相觑,最终脾气bào的火护法忍不住道:主上,我们要坐视不管、就此放弃安娜吗?
年逾而立的夜哭城主转动椅子的木轮,从窗边回到厅中,静静扫了一眼他的护法们。他的面貌依然年轻,但安娜离去距今已有四年,四年的江湖风雨足以让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变得更加沉稳坚毅。
最起码,如今连他最亲近的五大护法也无法从他的表qíng中读出半点心思。
让我们留在西域的人这段时间都不要活动,安安分分呆着,所有的任务取消,他双眼微微闭起,似乎有些疲惫,如此吩咐后,便挥了挥手,道,先这样吧。
护法们互相看了看,俱从各自的脸上看到了无奈和疑惑,但他们早已习惯遵从面前这个男人的任何命令,甚至已视他的决策为神,于是他们唯有齐齐告退:
是,属下遵命。
当小楼里只剩左丘容成一个人的时候,他从案台上拿起了护法们带来的qíng报,端详片刻,随即又抽出砚台压着的另一份纸笺。
这纸笺来自直接对他负责的探子小队,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书:已查明,李安娜生母确为昔年三教叛逃失踪的唯一圣女。
凝视着这一行字,左丘容成的眼底有凝滞不去的yīn霾。
这么多年,他几乎早已习惯不相信任何人,唯有时刻警惕着背叛,才不会被权力和地位蒙蔽双眼。
但他真的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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