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夜哭城和西域圣教的友好联合,单方面渗透了。
安娜做得很好呢。水护法奉上最新寄来的密信,含笑对夜哭城主道。
左丘容成接过火漆密封完好的密信,淡笑道:哦?何以见得?此信还未拆封,你怎得知?
水护法柔柔一笑:信虽未拆,可是随信一起来的小匣子我可是看见了,又是西域那边独有的灵丹妙药,效用对您的身体和武功都很有好处。安娜寄来的药物一次比一次神秘传奇,这不是正说明她的势力在上升吗?
左丘容成侧头,望向楼外的青山城郭,默了片刻,方才低低道:她确实从未让人失望。
水护法没有听清,便问:主上,您说什么?
左丘容成回首微笑:我在说,你和火护法的好事应该近了。夜哭城安静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办一场喜事来热闹一下。
呀!一贯xing子沉稳圆滑的水护法居然惊叫一声,双颊微红:主上莫要胡说!属下、属下告退了!
望着他座下第三大护法难得如此láng狈逃离的身影,左丘容成淡淡笑了笑,随即笑容很快沉寂下去。
他又一次望向楼外的青山,缭绕的云雾。
那是向西的方向,这里隔西域很远很远,以他的目力也看不见什么,唯有日复一日的青山连绵。
又是一年过去,安娜已走了近三年时间。没有安娜的夜哭城,似乎特别安静,安静得无聊,越来越平静如死水的江湖也令他渐感无趣,好似做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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