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醉其中,yù罢不能,连以往最爱的舞会都对他失去了吸引力。前段时间照例在府邸举办一些有颜色的舞会,望着半边身子luǒ/露出来的舞女,和满堂兴奋的男客,蓝斯发现自己不仅毫无兴趣,还心不在焉,开始走神。
他在想安娜现在做什么。
安娜穿着睡袍是什么样子。
安娜的衣裙撩开是什么样子。
安娜因为/梦而难耐地双腿夹着被子又是什么样子。
满脑子都是她。
陛下,您若终身不嫁,我必将以同样的忠诚来回报您的爱意。
蓝斯无数次幻想着自己在安娜的卧室,用最谦恭的姿态执起安娜的右手,深深地亲吻她的手背,安静而虔诚地说出这一句话。然后撕开她那国王规格的华丽长裙,咬上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尽qíng啃咬蹂躏,将她压倒在她寝宫的大g上,为所yù为。
可是,无论再怎么想要,蓝斯却始终没有真的在安娜面前如此发誓。
因为那背后的含义,太沉重了。
一辈子维持着正式的君臣地位,唯有在暗地里偷欢,没有人能预言这种畸形的关系能维持多久。
更何况,蓝斯从不轻易给任何女人承诺,没有人得到过他的一个爱字,甚至包括他的母亲。
爱是枷锁。
看来我们的庆国日将会很忙啊,无论是王储还是大公,都是身娇ròu贵怠慢不得的家伙,蓝斯,你们财政部又要大出血了。蓝斯?蓝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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