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的太子殿下还会亲自过问他的饮食,兴致好了还会逗弄小狐狸,摸一摸他光滑的皮毛,这个时候陈文耀就很享受地仰起头,方便慕容芳尔挠他的脖子。唯一让陈文耀感到羞耻的就是个人卫生问题,即使拎着他尿湿的布片的宫人没有一丝尴尬,陈文耀还是很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了自己怀里,假装自己看不见。
陈文耀在东宫属于最最特殊的一员,整个东宫,恐怕除了太子,就他能自由活动了。
这大大方便了陈文耀的特务行动。
这厢太子正洗漱好,穿上蟒袍出去接见东宫的一些官员,那边陈文耀就放了给他准备膳食的太监鸽子,屁颠屁颠地去偷听了,可惜太子殿下本就是一个表里如一的谦谦君子,与心腹说的都是关于生辰大典的一些琐事。
陈文耀满脸丧气地滚回了自己的小窝,可算是让那群找疯了东宫的那些人松了一口气,拿着梳子的上来给他整理毛发,负责膳食的小心翼翼摆上食物,眼看着陈文耀没什么心qíng地喝了两口汤,他们还特意给小狐狸加了餐。
距离太子生辰的日子一天天接近,陈文耀也越发的急躁起来,显然,慕容华彬想要知道东宫这边的qíng况,可是这群下人把他看得这样紧,怎么出去通风报信才好?
晚上,慕容芳尔坐在榻上听着太监的禀报,末了太监猜测道:奴才估摸着,这银狐会不会发qíng了?
发qíng?将将成年还未尝过人事的太子殿下愣了,他伸出一只手把小狐狸抱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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