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果已经不错了,但这话她明显不能说。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么,你上山么?
不知道。
她在此之前就听村中的人说过,云山贼皆不是本地人,而是一批从外地前来的人,最终停在云山落糙为寇。有人说他们的首领是罪臣之后,也有人说是被害灭门的巨商,更有人说这是一批死刑犯,亡命徒。
不过,依她今日所见,最后一种明显不太靠谱。
至于真相究竟为何,还需探究,然而有一点是肯定的,青年说的应该是实话,山上恐怕真的是开垦出了新的田地,急需人去耕种。若是村中人能全部迁去,自然很好。另一方面,这一整村的人不可能永远只事耕织,迟早还是要彻底融入云山贼的群体之中,彻底成为其的一部分。
不得不说,惹出这等事,东溪村的运气可以说差透了,但这同时也是个机遇。
官吏层层盘剥,村中的存粮早已耗尽,冬日时不知会饿死多少人,如今落糙,至少可以管个温饱据说云山贼可是劫走了粮车。
而且,乱世已起,入山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都道是宁做太平犬,不做乱离人,可这狗,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做狗都不得,何其可悲。
今日之事,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其实东溪村早已没有后退的余地了。或者说,从它们jiāo不上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任何后路了。
上山,可能会死;留下,依旧可能会死。同样是死,吃个饱饭再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