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狠狠地把我揍了一顿。理由是他正在打牌,而我给他添了麻烦。
怎么这样
柏远摊手: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就算哭着等人来帮,也没人会来帮你,其他同学不会,老师不会,父亲也不会,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说到这里,他笑了,说来也好笑,之后我狠狠地和那些人gān了几架,虽然都输了,但他们都再也没敢欺负过我。转而变成了谁再敢嘴贱他就抽谁。反正找家长也没用,他爹就那副死样子,bī急了他会亲自丢掉酒瓶子捋起衣袖要和别人的家长打架。到最后,老师都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永远不会最先挑衅的那个。
如果那种生活一直继续下去,也许现在的柏远依旧会人见人嫌。
不过,小学快毕业时,他无意中听到了一位家长的低骂这小子真是和他爹一副德行!。听到这句话后,柏远愣住了。毫无疑问,他不想变成那个人,对方在他心中简直就是糟糕到了极限的代表。但如果他的生活再这样继续下去,也许真的会变成那样也说不定。
所以,上初中后,他几乎就没有再打过架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变得懦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一直被他牢牢地记在心中,只是做事要隐蔽委婉了不少。而也许是因为逐渐长大的缘故,真正让他想动手的人也没几个。直到现在,和班上同学的隔阂渐渐消散,他才真正发觉到了学校生活的趣味所在。
这是过去的他所没有机会体察到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