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拿出了一块洁白而方正的手帕,轻轻捂住嘴,看样子似乎是在咳嗽?
她一边想着,一边和其他女孩儿们一起排好队。在这种命运掌握在其他人手中的qíng形下,没人敢发生争执。
排队时,苏绿注意到,不少女孩子和她一样,虽然衣物依旧又脏又破,却特地洗了头发和脸。
玛丽有着一张不能说漂亮无比却挺耐看的脸孔,除此之外,苏绿还从这容貌中觉察到了某种端庄感。虽然这个词用在一个年方十二岁的女孩身上可能有些违和,但的确是事实。除此之外,与其他发色几乎为金色、棕色或褐色的女孩不同,玛丽的头发是深黑色的。在洗gān净后,这一点表现地尤为明显。
苏绿暗自想:特别未必是好事,但就今天的qíng况而言也许不是坏事。
第一轮很简单,女孩们先后上台站在管家的面前。他如果点头,女孩则会被留在台上;而如果摇头,女孩则必须下去。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自明,很快,有一个被拒绝的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跪倒在地,一边抽泣着一边低低地哀求着什么,但很快,被似乎完全不懂的怜香惜玉的卫兵给拖了下去。
紧接着,管家又低声说了些什么。听明白的卫兵头领点了点头,大声宣布说如果刚才的事qíng再发生,那么一切就到此为止。
话语才刚落下,不少民众们纷纷对那女孩及她的家人怒目而视,直盯地他们互相扶持着落荒而逃,似乎才放下了心,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台上,满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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