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也绝对不会举报的,再说了,那张证是我托人做的,要是举报我也会一起被驱逐,所以他肯定不会那么做。虽然他把一切都想的很好,可惜这几天压根没人上门,他也没办法解释。而且,他不能在路上大模大样地拉人,那样太丢脸了。所以才会在发现两人上门时几乎感动地泪流满面。
事已至此,苏绿几乎是看明白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与老人打赌的人,八成不是他的仇人,也许gān脆就是晚辈?否则他开口间也不会有那种亲昵劲。但是,只是一场长辈与晚辈间的斗气,居然能让所有心理医师都不敢应聘,这家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此时,时辰又问:再怎么说你也开了心理诊疗所这么久,一般的病症应该不在话下吧?
问题是那孩子咳,我是说客人的病不一般。他也看过很多不逊于我那几位老朋友的心理医师,可惜都没有效果。
哦?
经过老人的介绍,苏绿发现这位客人的病果然很奇葩失眠。
在一次工作中,他为了集中jīng力整整七天七夜没有睡,等到工作结束,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再也睡不着了,哪怕疲惫到了极点也是一样。
苏绿问道:催眠也没用吗?
老人摇头:没用。他的话音顿了下,随即说,他的jīng神力是S级的,现有的心理医师中,没人能催眠他。
武力呢?经常被揍的时辰表示对这个自己有心得,从背后用láng牙棒把他敲晕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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