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慕觉得脑中有片刻空白,接着又有无数纷杂涌入脑中,有孩提哭嚎,有女人低语,有撕心裂肺,亦有狠毒誓言。
魔主一词在她耳边挥之不去,谁是魔主?为何好友会这样叫她。
南怀慕走到窗边,看了眼外头的烛光灯火,复又关了窗,走到圆凳之上坐下,问道:为何喊我魔主?
薛紫衣笑说:你自己立的规矩,难不成忘了?
南怀慕摇了摇头,她也许真的是忘了,脑中空dàngdàng的,除了刚醒来的一霎,皆是处在云雾缥缈之巅,半疯半傻,听不懂的。
薛紫衣递给她一杯酒,丝毫不见担忧地说着:莫不是纵qíng道突破了天,反成了无qíng道,顺带将前尘全忘了?
南怀慕不敢苟同,无qíng道并非遗忘,而是漠不关心。她现在心境焦灼,怎可能是无qíng道。
一杯酒下了肚,腹部变得灼热。
薛紫衣在一旁说着魔教的事qíng:若你忘了,我便提醒你几句,你是魔主,下头十二分支,人数曾经是极多的,后你陨落,便跑了不少。如今约莫只剩十万人了。
这么多啊。南怀慕又饮了一杯酒,酒水清淡无味,好在能令人觉得温暖。
毕竟你曾是修真界第一人,多些蝼蚁附庸,是极其正常的。
南怀慕勾唇笑了笑,放下了酒杯。
这些事儿从薛紫衣的口中说出,她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的。
她尚且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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