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只是她技术稍有不熟练,白色涂料扑的惨烈了些,看着像是一张只剩红眼圈与血盆口的鬼神恶煞。
班主觉得心肝儿颤,想赶忙将这张脸重新描画一下,外头毫无预兆的放起了烟花。
管家走过来请众位上场,说是大小姐嫌公馆有些冷清了,想听戏。
班主应了一声,轰着众人出房间,只是眼角又不经意地瞥见了南怀慕的白脸,整个人都微微地颤了起来。
明家大楼是有歌舞台的,就在招待人的客厅里头。
米色瓷砖上头摆了几张圆桌和沙发,落地玻璃窗上嵌了红色闪光的宝石,窗帘从二楼垂到一楼,一层是白纱,一层是厚重的绒布,需要两三人一道拉扯才能严丝合fèng地弄拢。
沙发边坐了不少人,之前见过的两位洋裙姑娘就在那儿,蓝裙姑娘坐在单人沙发里,huáng裙子的则坐在那张沙发的扶手上,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改变过,时不时地捧肚大笑,另一个姑娘稍矜持些,若是笑了,定会拿块手帕低头捂嘴。
长沙发上做了几名金发蓝眼的外国人,喝着汽水可乐,抓了把桌上的盐花生塞进嘴里,畅谈着最近报纸上刊登的热门消息。
huáng裙姑娘见到戏班的人来了,便拍了拍手,让朋友们安静的听听他们天|朝的戏文。
然后整个客厅变得有些安静。
负责奏乐的老师傅在幕布后面摆上了工具,南怀慕在一旁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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