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顷刻间天大亮,晨雾中传来一阵鸟鸣,山庄的四周响动起奴仆们鞋履在石砖上踢踏的声响。
南怀慕从梦中惊醒,发现怀中的人消失,左右找寻,原来褚云先她一步清醒,又跪到地上待命。
见她转醒,褚云已是烧好了热水、烘了棉绸。
南怀慕令她起身,自己仍坐于g榻之上,眼中浮现茫然。
自她修道之后,便只有入定一说,即使附身在他人身上,也鲜少需要堕入睡梦之中,然而昨晚,她只是抱着褚云,竟睡得无比香甜。而褚云一旦翻身下g,她便被噩梦惊醒。
南怀慕思来想去,觉得大约是逃不脱一个缘字。
一阵凉风袭来,将她从怔楞之中chuī醒。
南怀慕走到纸窗下,向外望去,见灰鸟扑上枯枝啄着新叶,此时庄主夫人的院子难能可贵的清净,只有一名裹着红袄的小丫头挥着扫帚在除雪。
她让褚云自行休息,自个儿走去东院书房。
路上遇到一行巡逻仆役,她朝着几人点头道了声早,将一行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南怀慕暗叹原主以前形象实在不佳,毕竟并非高冷孤傲才叫风骨。
推开书房红木门,她站立于案几之前,摊开宣纸,撩起袖摆,提笔,笔锋以遒劲之力挥毫,写下了两封休书。
接着她去马厩挑了匹枣红马。
待到日上三竿,南怀慕骑着马儿,优哉游哉自后门而出。
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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