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皱:我听人说,就那个大官儿家里的仆人,没被抓起来?
那人叹了叹气,有些沉重:可不么,那天砍了人以后,捕快倒是来得挺快,全是赶我们的。对砍了人的客客气气,哪儿像要抓起来的样儿。
旁边的人接了话茬:真不是东西。听说被砍死的人,平日里老实的很,家里还有个老娘在。可怜的很。
又有人问:那是因为啥闹起来?
神神秘秘:听说就是踩到了仆人一脚,便揪着不放。一直骂人,后来忍不住回了一句,当时就动了刀子。
说完叹了叹气:真是可怜啊。
卫司也是一脸惋惜:那人真不是东西。
旁边有人附和:可不么,平日里嚣张惯了。
不一会儿,都在说那大官儿府上的人如何肆意妄为。卫司直起后背,唇边带了丝笑意。
什么老实人,不过是个外地的死刑犯,拿钱舍命罢了。
忽然人群骚动,循着声音看去,那个大伙儿口中的仆人正大摇大摆的过来。嘴里不gān不净的,随手拎过来一个人的衣领子,rǔ骂了几句。
这堆人连忙散了,低着头不敢再说话。卫司勒了勒缰绳,往前走。到了跟人跟前,看了他一眼。
那人不经意的对上卫司的目光,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别人都怕祸事临头,步伐匆忙地走,都没瞧见。薛娘却看得清清楚楚,便知道这又是卫司设的局。心里发愁,不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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