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能看见她。
薛娘还有一炷香没吃,专门用来顶这会儿的晚饭。卫司觉得脖子低的酸涩,一抬头,就瞧见她像是拿着什么东西往嘴里吃。
诡异得很。
瞥过眼不看她,过了大半天,刚忘了这回事儿,又一抬头。还没吃完。他忍了忍,没忍住。
你能不能吃快点儿?
薛娘咽下嘴里的那口,清清嗓子道:我胃口小,得慢慢吃。
卫司皱起眉头,吃jī腿的时候咋不说胃口小,叹了口气冲屋里一指,让她往屋里走。薛娘抿了抿唇:等我吃完这口。
卫司唔了一声,又低头gān活儿。
风起,一抹烟霞色衬着暖意的火光从身边走过,裙摆不经意的拂过他的手背。卫司垂下眼,心里莫名烦躁的很。为什么声音不是她,其他的举止、语气,却都如出一辙。
顿时有些厌恶自己。何必用别的来填补思念。
心里越烦躁,动作就越发狠。那根木头被狠狠刨了几下,顿时变得通体光滑。还有些边角没照顾到,需要再打磨一遍。
一片木屑刨到半截,忽然停下。家伙什儿像是失去了控制,向旁边一歪,半截木屑掉了下来。
卫司晕倒在木头上,脸被挤得变形。
薛娘从屋里出来,叹了口气,费劲儿地把他扶到屋里。又铺好炕,让他躺在上面。卫司嘴唇gān涩,倒了点茶水在手上,给他润唇。许是渴的太狠了,无意识地吞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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