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卫司腰间别着酒葫芦，熟门熟路地走到酒馆，店小二瞧见他就往里招呼：还是老规矩，二斤酒？

    卫司唔了一声，将酒葫芦递给他，找了个凳子坐下。店里掌柜的见他今儿脸色差得很，出声问道：你是不是得了风寒，我看你脸红这劲儿，可不像喝酒喝的。

    卫司低头笑着，也没说话。

    掌柜的与他能说上两句话，虽不知晓卫司经历过什么事儿，却也能看出来他心里不好过。上回卫司生着病来买酒，他正好不在，店里的伙计卖给他了。

    这回可不行，别把身子给喝垮了。小二掀开酒坛子，正要往葫芦里打酒，掌柜的喊了一声：今儿没酒了，方才我忘了，店里的酒全让人给包下了。对不住。

    卫司点点头，费劲儿地站起来，从小二手里接过来葫芦，昏昏沉沉地往外走。掌柜的倒不怕他去别的店里买酒，镇子小得很，这十几里只有这一家酒馆。

    卫司的腿脚跟jīng神，怕是走不到那儿。掌柜的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叹了一声。

    可惜了，模样长得那么好，也不知得罪了谁，腿给打断了一条。虽说伤势好了，可难免落了残疾。

    卫司抬起胳膊挡了挡太阳，冬天的日头并不烈，他却像是一点儿都见不得似的。拿着葫芦往前面那条街走。

    他步子走得慢，稍微快一些便像要摔倒似的。从早上走到了日头落山，才出了镇子，走到另一处地方，找到了酒馆儿。

    店里的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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