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司疼着直呲牙,陆墨起了身,朝后面看了看:我说怎么这么软和。
话音刚落,也叫嚷了起来,陆墨身子向前倾,手正好在卫司的上方,被他咬了一口。
这会儿一人捂着脚,一人捂着手,薛娘嫌弃的别过头。
折腾了半晌,也没搬出去,打发了人出去,就剩下仨人。陆墨拉着薛娘嗑瓜子儿,还让丫鬟上几个菜,什么大肘子,huáng花鱼,炒藕片。
这会儿离晌午饭刚过了两个时辰,薛娘瞥了陆墨一眼,悄声说:你能恢复正常不,别装傻了。
陆墨眨眨眼,弯着嘴角说道:我听不见,你大声点。
薛娘瞪了他一眼,不再看他。
陆墨在那儿自顾自说上话了因着离卫司远,他看不清这里,说话的声音又小,自然能装作俩人聊天。
过了会儿,卫司的呼噜声响起。
陆墨朝他那儿看了一眼,敛了神色,压低声音对薛娘说道:真想好让他走了?
薛娘:废话。
陆墨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到了临走那天,卫司收拾好东西,让人把他骑来的那匹马给牵出来,拿着包袱准备从薛娘屋里出来,忽然说了句:你今儿怎么穿这身衣裳,衬得越发单薄。
薛娘一下子来了火气,拽着他吵架:你什么意思,我这衣服裁剪的正好,腰是腰,腿是腿的,哪儿不好了?
卫司抱着胳膊不说话,盯着她瞧。当真是一提这事儿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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