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抱着人,哪里知道林殊同喝醉了。
医馆的住处比林殊同的酒楼离这儿近,他这会儿的样子,不把自己摔了就是好事儿。戚荃扶着林殊同去了医馆的房间歇息。
将薛娘安置在榻上。林殊同搬了张凳子坐在边儿上,死盯着她看。
戚荃看得直皱眉,也不怕腻歪死。
等薛娘醒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好在夏天日头落的晚,外面没有全黑。薛娘尤为不好意思,匆匆从榻上起来,把鞋子穿上。
林殊同将挂在衣钩上的外衣穿上,他方才喝了酒,身上发热,把外衣脱了。戚荃见他们要走,忙开口留住。
林殊同摆摆手:咱们俩什么关系,少来这些虚的。
戚荃皱着眉说道:哪儿是我要留你,你酒楼里什么好吃的没有。今儿师父特意嘱咐了要让你们二人在这儿吃饭。
医馆里熬了些稀粥,戚荃又跑出去买了几个小菜,还有一只烧jī。配上一坛子酒。
酒过三巡,吃了些菜。
戚荃的师父虽然上了年纪,却jīng神得很,打量着林殊同,眯着眼睛说道:今儿你来的时候是被搀着进来的,我岁数大了,鼻子不太好使,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
林殊同低头笑笑:怪难为qíng的,我跟薛娘拌了两句嘴,多喝了些。
戚荃在边儿上啧啧说道:拌嘴还能这么腻歪,你俩也真是够厉害的。
薛娘放下筷子,看了眼林殊同:都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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