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娘含嗔似怒地看着他,啐了一句不正经。
林殊同冤枉的很,分明都是她教的,反倒这会儿来怪他。
店里的伙计将金簪放在首饰盒里,然后从柜台后面走到薛娘跟前儿,弯腰递给她:你看着可还满意?
这家店配的簪子盒jīng巧别致,看着十分喜人。薛娘点了点头,说:你先去忙,我们说会儿话。
伙计应了,反正是在店里,也不怕他们赖账。
林殊同做过跑堂的,最是清楚伙计在想什么,闷声笑了笑,对薛娘说道:你这么做,人家还以为这是俩骗子,专门上这儿摆谱,一文钱也拿不出来。
薛娘低头将金簪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眼前瞧,抬头看着林殊同说道:还记得我曾说过的话么?
林殊同看薛娘跟看傻子似的。
薛娘清清嗓子,补充说道:就咱俩头一回说话的时候。
林殊同似笑非笑地往椅背上一靠,吊儿郎当的端上架子:那我哪儿还记得。
薛娘摇了摇头:我当日说嫌弃金子晃眼,银子煞白,铜钱腥气,可还有印象?
林殊同垂了眼睫,掩饰住笑意,嘴上说道:早没印象了。
薛娘将簪子递到他手里,林殊同颇为不解,她看着他说道:我今儿再把这话跟你说一遍,只是后面要说的就不一样了。
林殊同盯着她看。
薛娘开口说道:你为了金银财宝费了许多工夫,在你心里这些东西重要的很。可在旁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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