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开胳膊等着接她了。
林殊同抚上她的脸颊,贪恋地看着她。将她横抱起来,走到他的屋里。路上的人看见了,还以为这俩人又和好了,没羞没臊的。
耻笑还来不及,哪里会上前管。
他的屋子不用从大堂过,直接从后门进去就行。到了屋里头一件事儿,就是将外面的衣裳脱了,上面熏着药物,扔出去后,换了件gān净的,再把堵着鼻子的东西取出来。
薛娘躺在软g上昏睡着。他凑过去眼巴巴地瞧着。这些天,林殊同一直qiáng忍着过去找她。终于把酒楼做起来了,才去看了看。跟想的一样,嘴上丝毫不服软。
只能再等,谁知她生了法子做凉食,还有几个客人爱吃的很。原是影响不了他的生意,可已经等得太久了,又多送了些酒出去。
这才彻底把薛娘的酒楼给搅huáng了。
林殊同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舍不得放下。
一直到了晚上,薛娘才睁开眼睛,头仍然是晕乎乎的。屋里也昏暗的很,看见林殊同在一边儿守着,眼神还直勾勾的,让她浑身不舒服。
林殊同看见她醒了,问道:饿不饿?
薛娘没吭声。
他自顾自地说话:你这会儿头怕是还有些晕,那就再躺会儿,过会儿再吃饭。
薛娘声音有些无力,她只觉得身上轻松的很,这些天没好好睡过觉,这会儿反倒休息的挺好:你把我弄过来做什么,有意思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