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然后问道:我若是死了呢?
林殊同这会儿反倒笑了:我陪你一块儿啊。
薛娘觉得她快要坚持不住了,几乎是求着他说道:别胡说了行吗?
林殊同:你把事儿说清楚。我知道你为难,可是我怕自己真疯了。
薛娘看他:我没什么要说的。
林殊同抬眼看她,站起身子来,bī着她说道:薛娘,我只有你了。没家,没亲人,能依靠的只有你。你告诉我好不好?
薛娘冷眼瞧他:你没家,没亲人关我什么事儿?我跟你在一块儿了,就得把你照顾的面面俱到么?不论我走不走,都跟你没关系。你说这些做什么,想让我心疼?告诉你,没门儿。
林殊同点点头,眼底泛红:行,我知道了。
薛娘转身想往屋里走,就听一声响,林殊同把药箱子踹翻,连累的椅子倒下来。
薛娘心里一凉,完了,这声音若是让外面伙计听见了,保不齐要进来。到时候这个人设怕是为了面子,肯定要赶林殊同走。
她下意识去锁门,饶是晚了一步,瞧见了一脸焦急的伙计。
薛娘回头看了眼林殊同,他神色平静,就跟看透了她要做什么一样。只是等着她如何抉择。
林殊同拿着薛娘给他做的另一件衣裳,出了酒楼。天色黑了,路上行人稀少。酒楼关门,他回头看了眼牌匾。
找了块gān净的地儿蹲下,头靠着墙。
夏天,灌进耳朵的都是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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