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着跟我到一块儿去,就想了这个法子害我。
庐义这会儿是满身长嘴也说不清了,急得面红耳赤。
薛娘想过去说话,被林殊同拦住:他们闹得正厉害,那女的也不是个善茬,别狗急了咬人,往你身上泼脏水。你待着别动,我来。
薛娘被他推到一边儿站着,林殊同走过去嚷了一嗓子:都吵吵啥,在我们家酒楼前面嚷嚷,咋这么不知道要脸。
冯纹瞧见他,愣了愣神,随即嗤笑道:我当谁在这儿说话,还你们家酒楼,不就是这家老板娘养的小白脸儿么,一对儿没羞没臊的东西。还有脸来说我。你弟弟养窑.姐儿,你被女人养,你还不如他qiáng。
林殊同知道她在撒泼,要是好声好气的说话,压根儿治不住。当即叉着腰跟她对骂:我可是在酒楼里做差事,这谁都知道。我跟老板娘都没家,就是走的近,碍你啥事儿!
你可是有男人的,都被人瞧见给你男人戴绿帽子。脸皮真厚,还来这儿撒野。也不瞧瞧这儿是谁的生意。
林殊同脸上带怒:庐义,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庐义怯懦地不敢吭声,偷偷说道:这不好吧,有rǔ她的名节。
林殊同瞥他一眼,只觉得一口气到嗓子眼喘不过来,反正庐义说的话音量低,没人听见,他皱着眉头说道:庐义可都跟我说了,你跟林殊浩勾搭上,让他撞见,心里过意不去,告诉了你男人,你不在家求饶,来这儿撒泼管啥用。
冯纹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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