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同恍若未闻,朝前走着。
旁边另一人说道:你这不是成心哪壶不开提哪壶么,他早从家里出来了。
又喊道:咋不去酒楼上工,你不是正做着差事么。
林殊同顿住脚,扭了扭头。眼神呆滞,面无血色。
吓了众人一跳,这别是招了邪。皆不敢再说话,低着头做事qíng。忽听,林殊同开口,声音沙哑:你们瞧见薛娘没?
众人只知晓酒楼老板娘,哪里知道薛娘是谁,看了他一眼,以为他在说胡话。
林殊同耐着xing子又问了一遍:酒楼老板娘,可有谁曾瞧见过?
众人面面相腆,坐了一天生意,谁还记得街上走过哪些人。
倒是还真有一个人稍微有些印象,瞧了瞧林殊同的脸色,又看了看地上的影子,犹豫着说道:今儿下午我瞧见她在街上逛,然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林殊同神色一凛,轻声问道:什么时辰?
那人说:大概刚吃了晌午饭。
林殊同闭了闭眼睛,喉头动了动,点头示意知晓了。他看看街边儿要打烊的店,又瞧了瞧牌匾,竟又转回到开始的街上。
时辰不早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敢深想,只能盼着薛娘已经回去。林殊同心里发慌,脚步踌躇地往酒楼走。
酒楼向来打烊晚,还有几个客人在喝酒,里面灯火通明,林殊同有些不适应,看了看大堂,薛娘不在。
柜台,薛娘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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